林子把越野车停在半人高的荒草丛里,熄了火。四周顿时陷入一种令人心悸的寂静,只有风吹过破窗棂的哐当声,偶尔夹杂几声夜枭的啼叫,远远传来,瘆得人头皮发麻。 “家人们,看到了吗?就这儿!”胖子王鹏把直播手机怼到车窗前,压着嗓子,试图营造出一种紧张氛围,但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全是流量和钞票的光。“网上传得邪乎其邪的清风观!据说二十年前,观里最后一个老道士莫名其妙疯了,一把火差点把这地方烧个精光,自那以后,这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凶地!有人说半夜能听到里面有人诵经,还有人说,看见过穿道袍的影子在院子里……飘!” 他唾沫横飞,我、韩丽、阿亮,还有开车的林子,陆续下车。深秋的夜风灌进脖领,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裹紧了外套。抬头看那隐没在黑暗里的道观轮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张着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