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的紧张感,也没有他们终于要摊牌了的转折——什么都没有。一切都照旧,像一台被上了油的钟表,齿轮咬合得很紧,走得不快不慢,甚至连走针的声音都没有变过。 每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小哥已经不在床上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放得端端正正,床单拉得平平整整。我下楼的时候,他已经在院子里看书了,坐在石桌旁边,翻到某一页,低着头慢慢地看。阳光从柿子树的叶子间漏下来,在他的白衬衫上投下一块块细碎的光斑。 黑瞎子还是坐在桂花树下的藤椅上,紫砂小杯端在手里,墨镜架在鼻梁上,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他每天上午会去按摩店待两个小时,下午回来喝茶,傍晚再过去一趟。时间像被量过的,精确到分钟每一段都卡得刚刚好。 小花来了之后没有住在我家那个小院里——胖子替他安排的房间在村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