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这迷雾森林‘限龄令’卡得妙,不让您这样的‘老前辈’进去历练,依儿子看,倒也不是没道理。” 刘青山正凝神研究地图,闻言眉毛一挑:“哦?此话怎讲?” “您想想,”陈长生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促狭,“森林里毒瘴弥漫、幻阵丛生,万一哪个不长眼的晚辈冲撞,再被您老人家的威压吓得腿软崴脚,再者说……” 他拖长了调子,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刘青山鬓角几缕不易察觉的银丝上,“您这把年纪,万一在里头磕着碰着,儿子我上哪儿给您讹人去?。” “我呸!”刘青山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将桌上的地图都压得微微卷曲。 “陈长生!你这臭小子!刚认爹没两天就敢编排起我来了?什么叫‘这把年纪’?什么叫‘糟蹋’?老夫正值壮年!在东域同阶之中,谁敢称一声‘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