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周冉冉是假夫妻,你才是我认定的妻子。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宁安,你就不能顾全大局?你在军区大院住了这么多年,最是识大体的,怎么现在跟泼妇一样胡搅蛮缠。” 看着江承渊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突然觉得可笑。 帮周冉冉有一百种法子,他偏偏选了最荒唐的一种——结婚。 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他想没想过自己还有个谈了八年的未婚妻? 到底是谁不明事理? 我缓缓摘下腕上的手表。 江承渊送我的东西屈指可数,这块表算一个。 那年他刚从军校提干,我在军区服务社看中一块表,表盘缀着细钻,闪耀夺目。 我喜欢得不行,可它要八千块。 江承渊嘴上说这是花架子,不值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