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能感受到,陈伶有些不一样……他的目光中像是多了些什么,明明神情看起来那么平静,但却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陈伶埋葬完黄簌月,便从李青山身旁经过,大红戏袍来到戏楼的大门口,缓缓停下脚步。 滴答——滴答—— 淅淅沥沥的雨水顺着屋檐,像是珠帘般在风中轻舞, 陈伶抬起头,像是雕塑般站在那里。目光不知是在看向雨幕流转的屋檐,还是远方那浓厚的雨云,又或是云层中那庞大复杂的炼金术阵。 “孔宝生。”陈伶突然开口。 “……先生。” “你为什么不走?” 孔宝生张了张嘴,低头小声道,“我……我舍不得主城,舍不得惊鸿楼。” “你呢?”陈伶转头看向身旁的李青山。 “我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