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体内的武力。 一夜过去,武力又厚实了一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力量在脊椎里缓慢流转,像一条刚刚苏醒的小蛇,懒洋洋地、试探性地蠕动着。和昨天相比,它的“体积”没有明显变大,但运转起来更加顺畅了,那种生涩的、卡顿的感觉少了很多。 他很自然地开始运转虎贲决。 意念引导武力从尾椎出发,一节一节向上移动,经过腰椎、胸椎、颈椎,然后分流向四肢,最后回流到脊椎。一个周天下来,只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比昨天又快了一些。 他又运转了两个周天,身体彻底暖和起来,连指尖都带着微微的热意。 这种感觉太好了。 好到他甚至生出一种隐约的贪婪——想一直练下去,不想停下来。 就在他准备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