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缭绕中,陆念跪在蒲团上,看着母亲的黑白照片。 照片是她年轻时拍的,眉眼间还有未褪尽的明媚——那是遇到陆烬之前的苏晚,陆念从未见过的苏晚。 法事结束后,住持递给他一个护身符。 “施主,节哀。 ”老和尚的声音很温和,“你母亲走得很安详,这是福报。 ”陆念接过护身符,道了谢。 心里却在想:安详吗?疼到咳血咳到死,算安详吗?还是说,终于从长达十八年的疼痛中解脱,就算安详?他不知道。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山顶别墅空荡荡的,每个房间都亮着灯——这是苏晚生前的习惯,她说怕黑。 陆念没有关灯,任由那些灯光把房子照得像一座透明的陵墓。 他走进书房,打算整理母亲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