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胸前那枚崭新的勋章,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军座,这嘉奖……”袁贤瑸走上前,欲言又止。他心思缜密,自然知道这嘉奖雷声大雨点小,也听出了那“期望厚重”背后的含义。 “蚊子腿也是肉。”陈实打断他,随手将嘉奖令递给旁边的参谋收好,“至少明面上,咱们是有功之臣。该拿的好处,一分不能少,回头让方南平去催。至于别的……”他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陈实转身,没有让集合的部队解散,而是大步重新走上那个简易的阅兵台。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鸦雀无声的官兵。经历了刚才那套官面文章,很多士兵眼里还残留着一丝茫然和麻木,嘉奖令听着好听,但对他们这些大头兵来说,似乎有些遥远。 陈实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