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对面站着的是有着血海深仇的宿敌。 李心晖从侧面走近,先握住母亲的手,再转头看去。 台阶下她的父亲站在一辆青布马车旁,紫袍玉带,是三品官员的制式,看来是高升了尚书。 “母亲,怎么了?”林欢语回握住自家女儿如一块寒玉般的手,身体不禁一哆嗦,神智也被拉回了现实。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李心晖抽出手贴了贴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不冷啊,是母亲的手太暖和了些。 ”越季闻言笑道:“那许是我烤的小鹿的功劳。 李郎,不如你请褚先生也进府品尝品尝吧。 ”李心晖这才知道那驾青布马车里的人是褚先生。 难怪了,她第一眼便觉得哪里不和谐,想来也是,礼部尚书的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