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白质被烧焦的味道弥漫了这个不大不小的房间。 就像被抽离了情绪,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无动于衷似的。 雾夕只定定地,用那双平静明澈的眼睛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上葛圭太。 这眼神真讨厌啊。 上葛圭太不快地想,好像在看着你,又分别没把你放在眼里! 只观察着,就像观察着实验用的动物一样! 丝绸样富有光泽的柔顺长发,留到垂到胸口的位置,少说也得三四年吧。 现在被烧掉半截,只剩到耳朵下面些的长度。 雾夕问:“这个程度应该已经够了吧,能让我走了吗?” 现在去理发店打理一下,说心血来潮想换个发型什么的,大概也能搪塞过去? 要是再继续下去,可就很难收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