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妈就能眼不见心不烦,身体也能快点好。”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强张着嘴,像一条离水的鱼,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看着我,这个把他拖入深渊,却又在最后时刻,提出抽身而退的女人。 他第一次发现,语言可以如此sharen诛心。 婆婆更是目瞪口呆,脸上的愤怒和刻薄僵在那里,转而变成了一种极致的荒谬和恐慌。 她那些气头上的咒骂,竟然成了儿媳要求离婚的圣旨? 这顶“逼走儿媳”的大帽子扣下来,她以后在亲戚邻里面前还怎么做人? “你、你……” 婆婆指着我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差点又晕过去。 9 出院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