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押走,身影狼狈地消失在长廊尽头。 大牢阴冷潮湿,沈雨柔被推入牢中,跌坐在地。 她看着我走了过来,眼中尽是怨恨。 「沈清梧,你别以为你赢了。」 「凭什么你才是沈家的女儿,凭什么你一回来,就要拿走我拥有的一切。」 「我不过是把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而已!」 我听着她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命人一把扯下她腰间的玉佩,走出了天牢。 三日后,圣旨下达,沈雨柔通敌罪名成立,择日问斩。 裴宴之因失察一罪,连降三级。 我早已出宫,圣上新赐的府邸在城南,我刚回府,就被人拦下。 「清梧。」 裴宴之的声音比往日低了许多,似乎多了几分迟疑。 「和离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