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绳和那台便携校准终端,没有通知任何人。 郭大年站在档案馆门口,手里没有端茶,只是看着他们从砂石路上经过,没有问他们去哪。 他知道那个方向只有旧矿区的入口——那处入口已经被封了很多年, 连矿业协会的最后一批勘探记录都标注为“废弃,不再维护”。 但他没有出声拦阻,只是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背影逐渐远去。 他转身走回屋里,从书架最上层翻出一卷旧地图,展开后看到那处旧矿区确实没有标注任何矿道的走向,只在边缘画了一个极小的问号。 他盯着那个问号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放回原处。 时也和沐心竹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旧矿区的入口。 那是一条几乎被完全掩盖住的裂缝,洞口只有半人高,边缘长满了荆棘和枯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