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算干爽,很明显是长秦帮她清理的。懒懒伸个腰,息桉翻身下床。 嘶…… 下身传来一阵难言的酸痛。 息桉试探着伸手进去摸,果然已经有些合不上了,但指腹一片湿润,息桉脑袋发懵,她现在可没发情。 将手伸出来一看,是一层乳白的药膏,不用说,肯定也是长秦在清理时顺道敷的。 算他有点良心,息桉想。显然她忽略了当时是谁逼迫长秦的。 她换上常服,正准备梳发,却被一只大手接过木梳,长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来替师尊绾发吧。” 息桉的青丝本就柔顺,所以长秦的手法虽略显青涩,却没弄疼她。 束发冠时,息桉随手从匣子里掏出一个平日常用的白琉璃冠递给长秦。长秦没接,反而拿起匣子中另一个绯红色的发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