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尖锐的石头划破左郁然的身体,血水一下渗透他衣服。 他痛得眼前阵阵发黑,忽然明白左宣翊是想用真受伤掩盖自己装病的事实,这样一来,许惟夏只会对他更加心疼。 “左宣翊——” 许惟夏疾步朝他们走来,一脚踩在左郁然脚踝上,飞快来的左宣翊身旁。 “怎么样?哪里疼?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左郁然抬起沉重的眼皮,第一次看到许惟夏的脸上出现了慌乱。 许惟夏眉心紧蹙,忽然看向他,眼底压着翻滚怒意。 “左郁然,忘记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了?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左郁然呼吸微微一窒,心头涌起一股巨大的委屈。 明明他什么没做,他只是被牵连的那个,偏偏成了许惟夏眼里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