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知道的?” “他身上有酥油和松柏烟的味道,鞋底沾的土也不对。”云疏月蹲下,隔着袖子按住壮汉手腕, “逸州城里做皮货的胡商不少,可咱们这少雪,谁穿这种防滑靴?还把刀藏在靴筒里?” 拉隆动了动。 云疏月抽出他靴筒里的短刃,刀刃窄长,刃口泛着乌色。 二柱子盯着那把刀,喉咙发干:“这……是?” “先绑回王府。” 云疏月把短刃递给他,声音压得很低,“别惊动街坊。 把人塞粪车底下。谁问,就说昨晚有人吃坏了肚子,送去王府医馆。” 拉隆忽然睁开眼。 那双眼扫过云疏月,扫过二柱子,又落在门口的食盒上。 喉结滚动,手掌撑住地面,想借力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