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收,吊儿郎当地斜睨着黎昭,语气轻佻又傲慢:“哪来的毛头小子,也敢管我顾家的事?知道我爹是谁吗?京中三品大员,轮得到你多嘴?” 身后跟班纷纷哄笑,气焰嚣张。卖针线的老婆婆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伸手拉扯黎昭的衣袖,小声劝阻:“公子快走,莫要为了我一个老婆子惹祸上身,不值当的。”黎昭垂眸看了眼老人布满老茧、微微颤抖的手,眼底那点一路逛吃玩闹的散漫笑意,彻底消失干净。 她慢悠悠上前一步,身姿挺拔,看着散漫随意,却莫名压得周遭哄笑声骤然低了半截。“大街占道、欺凌老弱、寻衅扰民。”黎昭声音清淡,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安岳律例明文,市井滋事、仗势欺民,轻则杖责,重则拘押。你仗着家世横行街市,是觉得律法管不住顾家,还是觉得,无人敢管你们顾家?”那顾公子愣了愣,随即嗤笑出声:“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