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此美景,扶苏却无心观赏,只拖着沉重的步伐,踱步向前。 他刚出宫门,一名中年书生早已侯在那里。 “殿下,事情可还顺利?那些士子的请求,陛下可准了?” 扶苏摇头叹了口气,仍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之前两次面圣,他几乎都已经把话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着就能借着献纸的机会,将那些儒生的请求说出来。 可面对嬴政的无上威压,他只觉得犹如芒刺在背一般,瞬间便怯懦下来。 对方是父亲,更是君王,伴君如伴虎,莫不如是。 “殿下无需自责,此事乃是老夫思密不周,士子那边交由臣去安抚,殿下您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巩固圣眷,储君之位一日不定下来,我们就还没胜利,您万不可有松懈之心。”淳于越脸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