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懒洋洋的坐在条案后面的椅子上。 穿越过来的时候年龄本来就不大,穿越过来又成了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人,不知不觉朱由检的心态也变得更加像一个年轻人。有热情又容易受挫,易激动又容易颓废。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面临的是一个如何令人绝望的局面。一千匹游春马就好比是一千个嘲笑着他的面孔,让他努力营造出来的气势一泄到底。 前几次两个人见面都是在朱由检挥斥方遒、意气风发的环境下,现在的孙承宗也有机会仔细的观看这位天子。形象上真的不是符合东林这种君子论的要求,头发粗粗心心地挽成发髻,宽大的衣袖被用帛带捆绑住,像是一个劳作中的工匠。看起来这身衣裳也已经两三天没有更换了。过去的皇帝穿一身洗过一次的衣服都能成为节俭的典范,可是放在这位身上似乎好像也那么正常。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