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似漂萍不系舟,平生方向雨风酬。寒潭影坠三更月,客路衣单九岁秋。裂帛声催前世谶,残妆泪透此生囚。伤心岂独蓬门女,尽在苍茫水尽头。” 宋知心脏仿佛被狠狠击中,竟然扭过头来。 离得近了,他闻到她身上的皂角香气。 轻风忽起,小娘子额前一缕碎发被风撩得在他手背轻抚,痒酥酥的。 山野之间,竟有似赵小娘子这般与世无争人淡如菊的女子—— “伤心岂独蓬门女,尽在苍茫水尽头。”他喃喃重复,随后郑重拱手,“姑娘…好才华。” 张大爷笑着道:“她爹经常教她读书,这丫头认的字比我还多咧!就是可惜娘死得早,如今爹也没了,沦落到她那黑心后母手里……” 张大爷的话题转变得十分丝滑,“对了,后生,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