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上,池塘中以及房檐上。 淅淅沥沥的雨声和滴答滴答的房檐落雨声将周遭衬托得更为幽静。 袁丁楞楞地站在窗前,像是看雨,又像是在伤怀。 段小楼将雨伞挂在了门外的伞勾上,推门进屋看到袁丁的样子有点惊讶,一边抖落袍子上的雨珠,一边道:“你是在干吗?触景伤情?” 通过十多天的调养,袁丁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跟宅子的主人段小楼以及墨思月二人也熟悉起来。 袁丁一点都不尴尬,道:“差不多吧,有点想家了。” 段小楼道:“想家就回去看看,咱们这些人,一旦踏上修行路便算是没有家了。有家可想,自然是好事。” 袁丁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不过想想也是,修行么,便算是异旅孤客,时间越久,感情越寡淡,家里更是物是人非,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