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此人,向来不达目的不罢休。 就算躲过今日,也躲不过明日。 他面无表情地沉默,沈如玉也不催,始终笑着,嘴角的弧度保持着,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池溪对这个人的第一感觉便是虚伪,第二感觉便是来者不善。 她下意识觉得此人危险。 刚想叫席大壮离开,席大壮便淡淡地点头,抬眸望向沈如玉,深邃漆黑得宛若黑曜石的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淡声说:“既然要请客吃饭,便前面带路。” 沈如玉扬眉笑得真切了几分,风度翩翩道:“席兄,嫂夫人,这边请。” 包厢的桌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美味佳肴。 鸡鸭鱼肉,一应俱全。 就连酒都是温好的。 刚坐下,沈如玉便笑着为席大壮和池溪倒酒,眸色温润地寒暄:“席兄,当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