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最严肃也最冷漠,大家本来就都害怕他。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生气的样子。 谢灼公然羞辱他的外甥,还卸了一条胳膊,把人整得半死不活,能不能继续留在学院还真不好说…… “你有什么资格开除他?” 时霁眉色冷淡的垂眸问。 在这无比凌乱的场景中,他是唯一纤尘不染的。 所有人都狼狈不堪,也包括后来的莫山教授,大衣上沾满了泥浆。 只有指挥官干干净净,薄而清透的眸色冷冷下垂。 莫山教授抱着怀中的男生,宛如抱着自己的亲生儿子。 闻言怒极反笑,“他把我外甥欺负成这样,我难道不能开除他吗?!” 时霁目光扫过昏迷的莫岩。 居高临下的视线没有嘲讽,却仿佛在一个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