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知会都没给他留。 视线扫视一周,最后还是又落回那一对“金箔”小人儿上。 他心下一动,上前捉起那个“小女娘”,信手拆开。素白的内里,果然留着一行淡淡字迹: 「感君同船渡,修得百年身」 云晏目光一沉。 当日他在一班扬州瘦马里,挑中了她,买船北上。那时运河里正逢朝廷漕船北上,民船一律避让,所以那一路走得很慢。 日子过得也慢,她与他朝夕相处。 每日里坐在船舷,他与她讲京中故事;讲那些年他通管侯府塞外江南的铺子,走南闯北行商的经历。 她静静地听。 波光粼粼,倒映在她颊边、眼底。 鲜丽无双。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将云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