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两个字,沈亦眉头不禁皱了皱,“有人掌握了我们的动向。” “该来的总会来的。”秦夜泊从怀里摸索一番,拿出用布包裹好的三枚飞刀。“都淬了毒,说不定就用上了。”下毒这种事情,虽说为人不齿,一旦到了生死关头,却顾不得这许多所谓的道义。 别人要取自己的性命,还要坐以待毙不成? 秦夜泊现在手里的短刀正是从陈煊手中拿来的那一把,虽说与他自己的短刀几乎相差无二,但握着这把刀,还是有几分生疏。 三枚飞刀,沈亦一枚未取,“副教主的命,比属下的命值钱多了。” “还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会动手,到时候你只管脱身回总坛,回禀鬼司,我要让总坛的人都知道,为了我一个副教主的位子,总有人屡次要取我的命。” 而如今,若是秦夜泊脱身回去,沈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