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了又松,眼底满是掩不住的疲惫与挣扎。 沉默了许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 “臣妹的初衷,从来只有查清先帝的死因。 况且三年之约我已经应下,定会尽心辅佐皇上、稳住后宫,何必再多此一举,平白惹来朝野非议?” 十阿哥挠着后脑勺,一脸想不通:“当皇后母仪天下,何等尊贵荣耀,她怎么还不乐意?” 九阿哥当场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你当人人都像你似的,眼里只有权位? 人家心里装的是养了她十八年的先帝的清白,根本不稀罕这深宫后位!” 天幕之上,弘历又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烛火在中间跳着,把两人的眉眼都映在一处,光影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