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人,是昨天那个刘建国。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打了摩丝,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站在台阶上看手表。看见沈南枝过来,他迎上来两步。 “沈老板,我带我老婆来了。” 他身后站着一个女人,四十岁左右,烫着小卷发,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呢子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浅灰色的围巾。长得不算好看,但气质不错,站在那儿腰板很直。 沈南枝把展台的灯打开。刘建国的老婆走到展柜前面,弯下腰看银花。她看得很仔细,每一件都拿起来对着光看,翻过来看背面,又用手指摸了摸花瓣的边缘。 “这个戴久了会不会变黑?”她问。 “银饰都会氧化,戴久了发黑是正常的。用牙膏擦一擦就亮了。”沈南枝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块银布,“用这个擦也行,买的时候送一块。”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