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我看到过树下的脚印,地砖上洒上水,他踩过之后,脚印一抹一样,再加上他印堂发黑,精神状况也不好,我断定他肯定见到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濒临崩溃的边缘,才敢都说出来的。” “了不起,了不起!” 刘存孝满脸的苦笑,叹了口气,“小凡,经过昨晚的事儿,我感觉这一行白干了三十多年啊!” “不,您别这么说。” 我不能不客气两句了,免得刘叔尴尬,“刘叔,你们仨都是高手,且经验丰富,但昨晚的着手点就不一样,你们始终怀疑这是灵异案件,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啊!” “嗯,也有点儿这方面的原因。” 刘存孝知道我是安慰他,微微点了点头,还是一脸的苦笑。 “小凡,要说刘叔和小婷,或许还行,哥就不行了。”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