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盯着那道裂纹已经十七分钟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每一次敲击间隔恰好2.33秒——这是他妻子克莱尔心跳停止时监护仪发出的警报间隔。 “埃文斯,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全息屏幕上,项目主管莫里森的脸悬浮在一堆数据流上方,“‘上帝之手’已经拒绝了六位候选人。你不是不知道那些人的下场。” “我知道。”埃文斯的声音平静得像冷冻了两个世纪的湖水,“克莱尔签署了协议,我是她的法定继承人。我有权使用她的数据。” “继承记忆是一回事,继承意识是另一回事。”莫里森的影像闪烁了一下,“司法部刚刚驳回了第七例‘意识继承权’上诉。法律上,克莱尔已经死了三年。她留下的只是数据碎片,不是她本人。” 埃文斯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移向主控台中央那个透明的储存舱。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