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满足本官所有需求,作狗为奴。” 三年间,我在宴会上伺候宾客,在暗室里做别人的工具忍受带着倒刺的鞭子。 可为了墨影之,我日日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终于,他平反要归京的消息传来了。 他威风凛凛,但身边还有另一位女子。 墨影之冷脸对我说:“我其实没获罪,只是雪儿想在我身边陪伴,你又不允我纳妾,我才把你送来了朋友府上。” 我惊住,为了救他我受尽凌虐,可他竟然一直和别人琴瑟和鸣,还享高官厚禄! “愣着干什么?官人的话没听到啊!”雪儿呵斥。 肌肉记忆让我瞬间伏地:“是,贱奴知错,请主子恕罪。” 墨影之略派人架起我。 我麻木的跟他入府,像一个没灵魂的布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