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叫她姐姐?」 徐朗面色平静地把把重伤的小狐狸关进了贴满符咒的笼子里。 等做完一切后,他才小心翼翼过来抱我。 见到我腹部流血,他再也没有先前的冷漠和不耐烦,反而是控不住的心疼和焦急。 「姐姐,对不起。我在桃木剑上裹了银纸,你应该不会受这么重的伤的,怎么一直还在流血?」 他满目恐慌的样子,倒是很像我以前认识的小道士了。 但我此刻,我只想到一件事情。 「你早知道我是妖。」 我用的是肯定句。 徐朗替我包扎好身上的伤口,又把那些符咒拿得远远的。 他态度自若,隐隐还有一丝得意,「姐姐,你真的有点笨呐。有谁家的老婆那么喜欢吃竹荪炖鸡的?还有谁家的老婆喝醉酒了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