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湿冷寒气裹着凶煞之气涌进屋,七八个挎着短刀、拎着木棍的壮汉鱼贯而入,个个面露凶光,为首的周扒皮穿着锦缎马褂,三角眼淬着毒,身后跟着条狂吠的黑背狼狗,唾沫星子随着怒骂喷了一地。 “陈老尸!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周扒皮的目光扫过屋里,最终钉在床边的师徒二人身上,咬牙切齿地往前迈了两步,“我家两个护院,昨天绝对是你好那小子动了手脚,人证都有,你还敢抵赖?今天要么把人交出来,要么就让这小zazhong给我两个兄弟偿命!” 陈老尸往前一步,稳稳将沈念挡在身后。熬了一夜的身子依旧站得笔直,手里那把磨得发亮的凿子横在身前,浑浊的眼里没有半分怯意,只有久经世事的沉冷:“周扒皮,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家护院死在哪,我们没看见,也没沾手。昨天我们师徒俩从乱葬岗回来,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