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便絮絮闲话起来。 “我今日说见到的那人原来就是四皇子,”沈清妍一边同杜鹃理丝线,一边看向榻上坐着的沈又容,“厅里见到的时候吓了我一跳,惟恐他在父亲面前告我一状。” 沈又容笑道:“人家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沈清和拿着一块鱼戏莲叶佩比了比丝线,道:“他要是真不妨在父亲面前说出来,你现在就该跪在祠堂了。” 沈清妍道:“知道了知道了,女夫子就别念叨了。” 沈清和哼了一声,见沈又容面色平和,没把白日的拌嘴放在心上,这才在心里悄悄舒了一口气。 沈又容手上的活做得不紧不慢,手指翻转几下就是一个梅花结的雏形。 “咱们以后就要跟四皇子一道上学,你寻个机会同他赔个不是,把帕子拿回来就是了。”沈又容道:“不然你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