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担心我。 “芷兰,你兄长做错了事,就该受罚。” “这世上,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芷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祖母和父亲那边……” 为父母着想,为兄长着想,已经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 所以遇到任何问题,她首先想到的,便是谢澜会不会高兴,她的祖母会不会高兴。 “我教自己的儿子,便是你父亲和你祖母,也没什么可置喙的。” 窗外忽然有响动,不用看也知道是谢芷珩派了他的小厮来听墙角了。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你兄长不过是色厉荏苒,挑了个软柿子捏罢了,他若真这么厉害,怎么不打破平阳侯世子的头。” “若他再不长记性,肆意妄为,下次阿娘只会下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