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张开双臂就冲了过去,“阿父!真的是你?不是说还要两日再回吗?” 赵镇眼睛里的冷厉顷刻间被击碎了,粗糙的大掌落在赵令仪头顶,“军务处理完了,便提前回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浑厚低沉,像远处滚过的闷雷,震得人胸腔发颤,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阿父,我好想你啊~” 赵令仪语气娇憨,一头扎进赵镇的怀里,忽然想到什么,立马又退了出来,有些不自在指着院里的卫芙宁,“阿父,他就是卫丁,教坊司那夜救我的少年郎君。” 赵镇轻轻拍了拍赵令仪的肩膀,阔步走入院中,在距离卫芙宁三步之遥停下。 淮南王戍边二十年,手握百万雄兵,身上的气度是沙场上用刀剑和鲜血磨出来的杀气,往面前一站便像半堵墙,将照向卫芙宁脸上的日光挡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