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在火架上滋滋冒油,香气混着浓烈的马奶酒气息在空气中翻滚,刺激着每个人的味蕾与神经。当“第五名,蒙古帝国!”的声音如闷雷般在帐内炸开,正在豪饮的窝阔台系宗王虎目圆睁,布满血丝的双眼写满震惊与愤怒。他手中的牛角杯“砰”地砸在桦木长桌上,杯中的马奶酒如喷泉般飞溅而出,在精心绘制的羊皮地图上洇出大片暗痕,仿佛是这片广袤帝国的伤痕。 “什么?”这位满脸虬髯、身形魁梧的壮汉暴起,腰间悬挂的狼牙箭筒随着他的动作撞得叮当作响,仿佛也在宣泄着不满。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大帐:“我们的铁骑踏平四十余国,从东亚的草原一路征战到欧洲的平原,疆域横跨欧亚大陆,从太平洋到黑海的土地都在成吉思汗的马鞭下战栗!我们的战士饮马多瑙河,让无数王国俯首称臣,这等功绩竟只配第五?”他的怒吼震得帐顶的貂皮装饰簌簌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