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的"囍"字贴得满目琳琅。 空气中弥漫着合卺酒与沉水香混杂的气味,是沈府的嫁妆里拿来的顶级香料——我那个视名声如命的父亲,在圣旨压下来之后,到底舍得给我添些体面了。 可我嗅得最多的是血腥气。 谢景行把我抱进洞房的时候,喜服的袖口是湿的。我低头看了,指尖蘸上去,是新鲜的人血,还带着温热的铁腥味。 他没说那血是谁的,我也没问。 但我知道,定北侯世子的迎亲队伍横穿半座京城,途经秦王府正门时,谢景行勒马驻足,拔剑劈了秦王门前那盏"萧"字灯笼。 萧策的人拦了。于是见了血。 正想着,窗外有轻微的响动。极轻,像猫踩过瓦片。 但今晚满府喜宴,谢景行把定北侯府的亲卫全部调了过来,三步一哨五步一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