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满头是血的老陈,又看了看地上带血的准考证,瞬间明白了一切。 李总的眼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深深的厌恶。 「自作孽,不可活。」 他冷冷地扔下这句话,转身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我。 「姑娘,你腿伤得很重,我送你去医院。」 我没有拒绝,任由他把我扶向那辆车头已经凹陷的保时捷。 在坐进车里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老陈。 他还在用头撞着铁门,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进脖子里,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癫狂状态。 他的吼叫声越来越微弱,最终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呜咽。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果他能有一丝丝的善念,如果他能对一个陌生人的焦急哪怕有一点点的共情。 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