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久久不散的焦糊气味格格不入。 叶玄刚结束对苏清寒的“晨间理疗”。 经过一夜的滋养和刚刚纯阳之气的疏导,苏清寒那张常年病态白皙的俏脸,此刻泛着健康的红晕,宛如初春枝头最娇嫩的桃花。她蜷缩在沙发上,身上披着叶玄的外套,只露出一双小鹿般警惕又夹杂着几分依赖的眼眸,偷偷打量着那个正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喝豆浆的男人。 昨晚叶玄回来时,身上那股浓郁的血腥气让她几乎窒息。 可他只是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就又变回了那个吊儿郎当的青年,好似昨夜那场滔天火光和血腥屠杀,只是他随手拍死的一只蚊子。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苏清寒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看什么?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