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五年前自己拎着一个旧背包走进程家大门的样子。 那时候我以为嫁一个好人家就是人生的终点。 现在我知道,人生的终点从来不是某个男人、某段婚姻、某个归宿。 是你自己站在的那个高度。 陆深后来成了我最重要的商业伙伴。 他从来不在公共场合提那个暴雨夜的故事,只在每年那天,会准时送一束向日葵到我办公室。 卡片上永远只有一句话——“今天的轮胎没有爆。“ 我会笑着把花插好,然后继续工作。 有人问我们是不是在一起。 陆深的回答是:“沈总不需要任何人。“ 我的回答是:“但不妨碍我选择一个值得的人。“ 至于选了没有,那是我自己的事。 周年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