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陆婉莺,她脸上唇上都苍白如纸,身下流了一大滩血,被堵住嘴巴的澜翠在角落里惊恐地唔唔叫。 “来人啊!快来人啊!”婆子扔下食匣边跑边喊:“二姑娘自尽了!”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散开,赖妈妈第一时间找到了程幼仪,她周身摆着一圈蜡烛,人跪在正中间的蒲垫上,昏黄的烛光照在她脸上,切割出两种光线,她表情隐在其中讳莫如深。 程幼仪问道:“人在哪里?” “暂且被抬去离得最近的颐寿园,府医也去了。” “扶我起来。” 程幼仪站起身揉了揉酸软的膝盖,执着琉璃灯迈入月色中。 颐寿园内,陆章明站在床头,府医正拿纱布缠裹陆婉莺的手腕,那里刚上了药,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划伤,皮肉外翻,还有丝血在不停外渗,浸湿了薄薄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