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燃着几盏灯火。 方桌上,摆着一盘棋,宁慕远执白子,瞧了眼漏刻,抬手打了个哈欠:“几时了?” “戌时三刻,刚过。”魏青如门神一般站在陆玄策是身后。 陆玄策黑子落棋盘,“嗯。消息传出去了?” “算时辰,三皇子的人该到了。”魏青回话。 前几日探子来报,那宫奴被人带走了。 十几年前的旧案,早已无人关心。 但欠下的债,是要还的。 陆玄策轻“嗯”了一声,他的好弟弟等不及了,等不及坐上那张高高在上的龙椅。 他只需要轻轻一推,待到大厦倾覆,他便有机可乘。 只是……若他当真以周瑾礼的身份,入了定安侯府。 往后,又该如何面对她? 但大局当前,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