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后,再一次把这个想法拿出来“重审”。夜深人静时,二妮望着窑顶,心里五味杂陈,娘打她,她也恨娘,恨时,她却反抗不起来,有时候,她也想吼几嗓子,或许那样,娘会收敛点儿,每当她要吼时,她便想起来娘的不易,她的吼就搁浅了,她知道不能恨娘,娘也有委屈,娘也苦,娘也是被生活逼的!二妮永远记得爹给过她三次笑脸:第一次是娘生了那个夭折的弟弟,第二次是娘生了钢蛋后,爹看见二妮笑啦,还轻轻地摸摸她的头;第三次是她第一次给奶奶擦屎接尿。奶奶生前没有躺在病床之前,没有喜欢过她,后来改观了,原因是:二妮无怨无悔的给奶奶擦屎接尿,可能是奶奶良心发现,也可能是奶奶在忏悔。那天,奄奄一息的奶奶吃力的撸下手上的金戒指趁二妮娘不备偷偷塞给二妮。后来,二妮还是把戒指给了娘。想来想去,她舍不下的是弟弟,特别是钢蛋和二姐最亲,他呀...